今天全球的“龙的传人”几乎都在寻根问祖。然而,人们要认祖归宗,唯有族谱可查别无他法,就是说通过姓氏族谱来认祖归宗是人们无奈的唯一的选择。钟姓人也一样。人们为什么要寻根问祖? 道理很简单,就是大家都想知道自己源于何方,根在何处,我为什么会姓钟,始祖又是何人……等等等等,会有许许多多的问题萦绕于心,都希望得到解答。但是,钟姓人偏偏在祖源的这些问题上没有取得一致的共识,出现了“锺姓多源论”和“锺姓一源论”的分歧。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分歧? 因为各地族谱记载的源流、始祖,是各不相同的! 所以,这就要求我们必须追溯历史,一起努力去寻找出能为大家都接受并认可的姓源和始祖。 +t9$*i9`L
清朝学者张澍在《姓氏寻源》中说:“参天之木,必有其根。怀山之水,必有其源。”所以人们把“认祖归宗”的过程形象地比喻为“追根溯源”。我在《对编写中华钟氏宗谱源系的思考和建议》中,更倾向于将“追根溯源”以树木做比喻,因为我们可以将黄帝比作树头树干,所有的树枝和分支都是由这棵树的树头树干“生长发育”出来的,钟姓人只是这棵大树的某个大树枝中的分支。 “锺姓多源论”和 “锺姓一源论”的分歧,就在于:“钟姓一源论”认为,钟姓只有一个分枝,这根分枝的始端就是钟姓的始祖公孙钟离或钟仪; 而 “钟姓多源论”认为,钟姓有多个分枝,每根分枝都有一个钟姓的始祖,他们分别是钟仪、钟建、钟接、钟气,而且他们并不是都发端于同一根大树枝。 9_$i.@L1
对姓氏寻源,我不倾向于以江河做比喻,但也不反对以江河做比喻;道理很简单,因为江河是由最长的主流和各条较短的支流“集合”而成的。毫无疑问,河流的“集合”和树木的“生长发育和繁衍”,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我们每个人都是河流中的一滴水,或者说是树木上的一片叶子。叶子和人一样是各自分开的,每片叶子都可以顺着它的枝条往主干方向寻找到它的生发经过;而溪流中的一滴水汇入大河之后,你还能够在长江下游找到这滴水和它的流动轨迹吗? 水的流动性决定了河流只能考察它的分支和它的远端源头,而叶子的固定性则能决定它和树枝树干之间相当明确的隶属关系。而人与先祖之间的隶属关系就像叶子与树枝树干之间的关系一样脉络分明。 fZq_]1(/uP
锺亞山先生在其文章《關于锺氏姓氏源流論證》中是更倾向于以江河做比喻。他说,钟氏姓氏好比长江一样“源遠流長”,因为定义江河是以“源以遠準,流以長繩”,他用江河的最远源头来比喻,以证明他定最早立姓为钟的公孙钟离或钟仪为全球钟姓人的始祖是正确的。我认为这个比喻有失偏颇,因为它不符合人类“生育繁衍”的历史。 "k;j@
我们都知道,长江有许多支流,如金沙江、嘉陵江、乌江、岷江、湘江、汉江、赣江……等,长江的最远端在金沙江上的沱沱河的上游,源自青海省西南边境唐古拉山脉各拉丹冬雪山。显然,说长江之源头在沱沱河上游的各拉丹冬雪山没有错,但说钟氏也像长江一样,是源自最早立姓为钟的公孙钟离或钟仪,这无疑是错的。因为按照“锺姓多源论”的说法,后来立姓为钟的钟建、钟接、钟气,并不是钟仪的直系血缘子孙,尽管他们都姓钟;这就像乌江、湘江、赣江不是发源于金沙江的沱沱河一样,尽管它们都属于长江。 k;7R3O@
在这里,我们不妨将长江拟人化。如果我们问流经南京长江大桥下面的滚滚江水:你们来自于何处? 它们的回答肯定是不同的,例如,它们有的会说是来自嘉陵江,有的会说是来自乌江,有的会说是来自湘江,有的会说是来自赣江,肯定不会都说是来自沱沱河!所以,江河“源以遠準,流以長繩”的定义,就决定了姓氏的血缘源流最好不要用江河的源流来比喻,因为江河之水没有“生长发育”的直系属性。 35;UE2d)<
很明显,坚信“锺姓一源论”的锺亞山先生在《關于锺氏姓氏源流論證》中大谈江河源流,以“源以遠準,流以長繩”来证明钟仪是钟姓的唯一始祖,是值得商榷的;而同样坚信“锺姓一源论”的钟大元先生在《追根溯源考<源流> 尊祖敬宗编<宗谱>》中将姓氏源流比作树木,我表示更为赞同,只是我在学术观点上不赞同他的“锺姓一源论”而更倾向于“钟姓多源论”。即我认可钟姓是发端于多个树枝,而不是发端于一个树枝;而且这多个树枝并不在同一根大树枝上,而是分别发端于多个大树枝上;但这多个大树枝又是生自同一棵树(黄帝)的主干上,而不是生自另一棵树(炎帝)的主干上。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