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鍾胜宗亲对谱学的执着令人尊敬,更难得可贵的是,他年届古稀,仍紧跟遗传学科技潮流,虚心接受其他宗亲正确的观点,直面自己的错误,勇于纠错。鍾胜是我们广大鍾氏宗亲学习的榜样。 na8`V`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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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学习钟谱的十年回顾和近二年的心得 -ZSN0X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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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钟姓谱史的学习,从2009年开始至2019年,十年来我走过了许多弯路;现在是否还在弯路上,我不肯定,但最起码,我认为目前选择的方向是正确的。 (BxmV1
2019上半年钟姓出版了《中华锺氏总谱》和《中华锺氏宗谱》,这两套钟姓“通天谱”(后简称“两谱”)对钟姓源流互不认同,也没有把钟姓混乱的世系说明清楚,我认为两谱并不“通天”。(见拙文《中华锺氏源流争论及解决办法探讨》 ) dL'oKh,
在2019年两谱出版之前,我觉得钟敬和先生2012年著《锺史文选》代表了当时锺姓源流研究的最新水平。2015年7月锺敬和先生又发表文章《从首创宗谱说起,看后来锺谱演变》,其中简要介绍了“首创宗谱”序、北宋的《唐书》和《百家姓》、清康熙六年(1667)的福建《汀州谱》、武平象洞谱,重点介绍了近代“粤东三老”(钟用渣、钟汀剑、钟泽民)1999著《锺氏渊源校正本》(用渣为主笔)、钟蔚伦2000著《钟姓史话》、陈瑞松2003著《锺姓通谱》、钟春林2006\2010著《锺姓源流史》、以及他自己2012著《锺史文选》,当然,他在文章中坚持的是他《锺史文选》的观点。直到2019年我都赞成但非全部认同他的观点,认为《锺史文选》代表了这个时期的研究水平。(见拙文《再议<中华鍾氏宗谱>的编纂》、《再谈锺谱的源流迷失》 ) o8<~zeI
这是前十年回顾,近二年又有什么看法呢? *P7/ry^<F
2019-9钟光伦先生发表连载文章《从宋代史籍和明清古碑刍议钟提龄生父》(后简称《刍议》),他对两谱都无法交代的问题做了很好的解释。其主要观点是:①宋前谱世系疑为造假,认为锺姓宋前无谱,只可能元后有谱,不但“四友公”等十七进士是官位造假,而且锺姓宋前祖先的世系也是造假;②粤东提龄公应该生于元朝,不可能生于北宋,理由是他在2011年去广东兴宁拜祖,在提龄公的原生地兴宁调查得到“岗背镇大坪镇尚有四位健在的八十多岁的提龄18代后裔(即四人大约生于1925年左右),是当时岗背提龄系钟氏辈分最高的在世老人”;③从1136年(“象洞十四祖”在武平象洞修谱)到1469年(钟崇辉的笔记“葺录流传”)的333年里族谱记载是空白,各地后谱的世系对这333年的世系做了不同的追溯和补充,理公至文亮公的“九代说”就是一种不可信的追溯;④他的先祖钟廷弁公几乎与钟提龄公是同时代人,谱记却为提龄七世孙,原因是在清乾隆四十七年壬寅岁(1782)将“廷弁系谱”与“兴宁提龄系谱”进行了合谱。看了这四点,发现它完全符合了我关注了多年的“1536年嘉靖恩准”这个历史事实。(见拙文《对族谱问题的探索与期待》、《对“五龄公世系”的再质疑》 ) =. \hCgq
《从宋代史籍和明清古碑刍议钟提龄生父》的发表给我的震动很大。我立即认真地检讨自己原来的看法,发现《刍议》的每一条都分析得很到位,并完全动摇了我一直坚持的“九代说”(即理公至文亮公共九代的世系)。我完全接受他对“九代说”的否定。尤其是他的“宋前无谱”、“宋明之间333年的空白追溯”,与“1536年嘉靖恩准之后才有钟氏族谱”的事实不谋而合,让我敬佩不已。我认为,如果说《锺史文选》是钟谱研究的前一个高峰,则《刍议》就是一个新的更高的高峰。(见拙文《给敬和宗长的信3》 ) uF}dEDB|;
基因技术在近几年得到了快速发展和应用,基因Y染色体数据将在血统上为族谱记载是否符合事实提供最实在的人证物证支持,基因证谱 +“丘氏谱法”,将会相得益彰成为最佳的修谱方法。 *VJ ISJC
下面谈的正是近二年的学习心得。 Z:N;>.3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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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对钟谱的再认识 '1b)(I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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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15《我的发言稿》中我就说过:我是学习钟谱的一个入门新生,“对钟姓的源流指向,我的观点和立场会随着时间的后移和知识的积累而慢慢改变,我不会一本通书读到老;知错不改才是最可悲的。”下面是我看过《刍议》后,认为应该以“1536年嘉靖恩准”为时点,对钟谱学习的再认识。 c?_7e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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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公元1536年,是各姓民间族谱得以诞生之年 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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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唐朝之前,只有帝王家族和门阀世家有谱(指门阀家谱,不是统宗统系的大宗姓谱),其他人无谱;由于隋唐两朝实行科举制代替了门阀世袭制的选官用人制度,门阀世家消失了,至唐末,门阀家谱也没有了。 c;X,-Q9
北宋时期,朝廷重用文官,上层士大夫高官开始冲禁,如范仲淹、欧阳修、苏洵这样的大人物开始写家谱(只敢往上追溯5代),中小官员和普通百姓不敢修谱。这是前朝门阀制度消失后,某些宋朝高官留恋门阀思想的第一个“余波”。 9d/-+j'
2、历朝都禁止民间百姓建祠修谱。但是,到了明朝嘉靖十五年(1536),终于有了转机,这就是“公元1536年的‘嘉靖恩准’ ”。 &uO-h
公元1536年,礼部尚书夏言向皇帝奏议《请定功臣配享及臣民得建始祖立家庙》,奏请皇上“让臣民建立家庙”、“许民间皆得联宗立祠”, 以使朱子《家礼》能在民间深入人心;嘉靖皇帝准奏:“上是之”、“下从之”,准许民间建祠立庙;进而解禁了民间百姓联宗修谱。这是明朝高官继承宋朝高官希望光宗耀祖的第二个“余波”。 由于朝廷对乡村管理的不到位(乡村不设政府官员),这个余波和民间百姓的要求发生了“共震”。 “嘉靖恩准”就如野火春风,催生了民间各地联宗建祠和联修族谱的蓬勃生长,并一直影响后世。 B&rN